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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生彩票是真吗|故事:女友怀孕后离奇失踪,去她家乡寻找却被告知没这个人

澳门金沙网上娱乐平台 2020-01-11 18:07:45 热度:1589}

新生彩票是真吗|故事:女友怀孕后离奇失踪,去她家乡寻找却被告知没这个人

新生彩票是真吗,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:雪小妖

2010年的冬天,我从南方海滨小城辗转来到了东北一个名叫穆沟屯的地方,天空下起了大雪,把我从车站拉到这里来的是一个戴着厚厚的毡绒帽,肩膀宽厚的大叔。他摩的突突突的声音,在村口引来了一阵犬吠。

“终于到了,这冰天雪地的,路实在不好走。听口音你也不是这旮旯的人,都快过年了,来这里干啥?”大叔将口罩挂在一只耳朵上,一说话,面前便笼着一团白气。

“我来找个人。她姓穆,是这个屯子人,叫穆小萌,大叔您认识吗?”我眯眼睛问,这时已经是黄昏,雪色暗了下去,但还是感觉有些刺眼。

“这个屯子的人全姓穆,不过这穆小萌名字听上去真的没什么印象。”大叔摇摇头,欲言又止,“我多嘴一句,你办完事就回去,别老呆在这个屯子里。从去年到现在,这个屯子都不怎么太平,特别是晚上,你得多留点神。”他说完,再次启动了摩的引擎,突突突地转了个头,向来时的方向驶去。

我提起雪地上的行李,向屯子里面走去。不知道为什么,我总感觉有个人一直在隐蔽处悄悄地跟随着我。所以,每走几步路就会向后看上一眼。

屯子里面的人家一户挨着一户,炊烟搅着一阵饭香袅袅地上升。我的出现,最先引起了一个中年妇女的注意,她从厨房的窗户探出头来,打量了我一下,“你找谁?”

“我找穆小萌。”

那个女人愣了一下,问:“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吗?”

我为难地说:“我必须见到她的面才能说。”

女人“哦”了一声,见我脸颊被冻得通红,动了恻影之心,“进来歇会吧。”

我走了进去,我打量了一下屋子,炉灶上有三口大锅,一角堆放着木柴和蜂窝煤。门口置一炉子,一口黄垢斑斑的水壶正哧哧地响着。

女人转身给我倒了一杯热水。“谢谢。”我感激地看着她,女人挽着一个大发髻,脸上有些雀斑,眉心上有颗痣很显眼,手腕上套着一个手镯,凭质地看,应该是铜的。

喝了几口热水,感觉浑身都热乎乎的,浑身的细胞活跃起来,我也不像刚才那样拘束,问道:“嫂子,小萌她到底怎么了?”

女人看了一眼外边,将厨房的门轻轻掩上,这才坐在我对面。

“小萌啊,怎么说呢,这孩子命苦啊。小时候,才四五岁吧,小萌的妈妈就跟人跑了,后来呢,他爸又娶了一个,这个后妈不把小萌当人看,小小年纪就逼她干重活,也不给小萌上学。小萌十七岁那年,终于从家里逃了出来。起先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直到过年的时候,才回来了,挺着个肚子,她后妈死活不让她进门,小萌没办法,只好进了山,后来进山打猎的村民们发现了她,说她已经变成了狼,身边还有别的狼听她使唤。”

“那这样说,我这次来,要想见到她,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”我失望地嘀咕着。

“那可不是,弄不好把小命都搁上。所以呢,我劝你趁天还没黑,从哪来回哪去,再说了,”女人的语气变得吞吞吐吐起来,“我们这好不容易才平安下来,谁不想好好地过个年呢,狼不讲道理,万一你找到她,把她激怒了,她发起疯来……”女人不再往下说,盯着我的脸看。

我知道她话里的意思,也能理解。但我这次来,肯定是要见上穆小萌一眼的,不能就这样打道回府,于是,我问:“真的没有办法见她吗?”

女人见我语气松动,脸色也缓和下来,“也不是没有,你若是真要见她,估计真得进山了,不过,那真是太危险了。”我掂量着她的话,在内心进行了一番斗争,最终还是心一横,决定去山里。

站在屯子里面就能看到一座连绵起伏的山,山上全是树,树上覆盖着厚厚的雪。我估算了一下,现在进山,如果来得及还能搭个睡觉的帐篷,生上一堆火,再晚,就有些不太方便了。想到这,我将行李往身上提了提,不由地加快了脚步,而那种被人跟踪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了,好像那个人就躲在离我不远的地方,我不知道对方是谁,更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。

我四下看了看,又走了一段,看见迎面急匆匆地来了一个人,和我一样同样穿着军大衣,两只手套在宽宽的袖筒里面,他一直低着头,差点撞到了我。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他侧着身子从我身边走过时,抬头看了我一眼,尖叫起来,“徐天泽!”

我愣住了,盯着他看,对方一副意外惊喜的表情,“怎么,不认识我了,我是穆志军啊。”见我还没有想出来,他又提醒道,“镇江三阳船厂,记得不,穆志军。”

我努力地在大脑里面搜索着,终于一线灵光闪过,关于穆志军的记忆一下子被调动起来,“穆志军,原来是你啊!”我兴奋地喊着他的名字。两个人像久逢的知已紧紧地抱在一起。

“真没想到,你竟然是这个屯子里面的人。”我由衷地惊叹道。

十年前,穆志军在我舅舅的船厂时,我只知道他是东北人,并不知道具体家住哪里。当时,他刚进厂的时候,才不到十八岁,个子矮矮的,又瘦又小,没想到十年一过,他居然长成了一个标准的东北大汉,倒是我,一场变故后,骨骼似乎在萎缩,被他抱在怀里,像一个娇弱无骨的女孩子。

他很好奇地问我来这里的原因,我只说来这里找穆小萌,他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惊讶,只是说天快黑了,今天晚上让我住在他的家里,明天再行动。

当天晚上,我就住进了穆志军的家里。他的父母亲看上去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得知我是穆志军的旧交,特意炖了一锅羊肉,穆志军拿来一瓶酒,表示今晚一定要与我不醉不归。他父亲却叮嘱我们早点睡觉,酒可以明天再喝,命要是没了就真没了。

穆志军满口答应,可他爸爸刚走,他就劝我敞开肚子吃喝,还凑到我耳边说酒酣耳热地说:“别听我爸的那些话,全是吓唬人的,要真是狼来了,我就一枪崩了它。”穆志军说着,往墙上瞅了一眼。那里确实挂着一把猎枪,猎枪枪柄上虽然有少许的绣迹,但还是亮堂堂的。

穆志军酒一喝多,话就多了,说着残留在记忆里的当年在船厂发生的一些人和事,然后又把话题转到我身上,“怎么突然想起来找穆小萌呢?”

我犹豫了一下,考虑到难免需要穆志军的帮忙,索性对他直说,“穆小萌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
穆志军吃惊不小,我就把我与穆小萌相识、相爱的经过告诉他。

那年穆小萌在我们小城里面的一家饭馆当服务员,我经常去那里吃饭,便认识了她。小萌很单纯,也很善解人意,我们相爱后,打算去年国庆节结婚,可是没想到,我们在一次外出旅游的途中,被歹徒盯上了。歹徒将小萌当做了人质,让我准备五十万的赎金,并且要求我不能报警,可是我最后还是报了警,当我带着东拼西凑的五十万赎金去解救小萌时,小萌却下落不明,而那时她已经有了身孕。

“会不会,她已经挂了……”穆志军舌头开始打结,说话也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不,虽然警方也这样告诉了我,但是我一直不相信,我觉得小萌回到了她自己的老家。所以,这就是我来找小萌的原因。”

穆志军歪着头想了起来,又掰起了手指,“小萌,我已经有十六年没见过她了,不过我一直在外地,也是最近几天才回家,等年一过,我又得出去了。”他说着,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酒,伸长脖子直灌下去。问,“你说,这人真的能变成狼吗?”

我摇头,“从动物学遗传基因上来讲,我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,人即使是和狼呆在一时间长了,最多也会模仿出狼的一些动作,或是生活习性,但终究还是人。”

穆志军同意我的看法,“所以呢,你千万不要把狼和小萌混在一起,小萌是小萌,狼是狼。”

我点点头,附和道:“情况我们还没有搞清楚,万一小萌她真的变成了狼,也是一只好狼,而且还我听村头第二户人家的那个大妈说,小萌是逼不得已才进山当狼女的。”

穆志军听我说完,脸色突变,“你确定是第二户人家?”

“是啊。”我肯定地说。

穆志军嘴唇哆嗦着,很费劲地从里面抖出一句话,“那户人家的大妈早就死了。”

我像瞬间被雷电击中了,惊恐地说不出话来。

一晚上,我都没睡好,白天和我说话的那个大妈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,特别是眉心上的那颗痣如活了一般,对我挤眉弄眼。我睡到第二天中午的时候才起床,刚一睁开眼就听到一阵磨梭声,声音从正屋传来,我走过去一看,发现穆志军正在那里擦枪。

“你真的要带枪上山吗?”我看到那杆枪就不寒而栗。

穆志军看了我一眼,说:“放心吧,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我是不会开枪的。山上野兽多,带着安全些。”

出门时,我不时停下来向后看去,直到现在,我还是有那股被跟踪的感觉,而且越来越强烈,仿佛那人还在附近。穆志军不时地催促着我,我有好几次真想把自己的顾虑说出来,但始终话在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
进了山,气温骤然降了下来,山里的树木虽落尽了叶子,却因为严寒却显得更加苍劲。穆志军轻车熟路地把我带到深山处一个小木屋里。木屋上盖着厚厚的雪,有点像童话世界里的情形。

此时,幕色已经悄悄降临,穆志军借着手电的灯,生了一堆火,木柴烧得辟剥辟剥地响,小木屋顿时亮堂、温暖了许多。接着,他又动作熟稔地架起了一个铁架子,用铁丝将一大块羊肉挂在上面。没过多久,就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
我猜得出来,他是想用羊肉的味道吸引狼前来。

小木屋有一个小窗户,上面泥着一层塑料薄膜,门关上的时候,从那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形。我坐在火边,不时地用棍子拨了拨火,空气中立刻扬出阵阵尘星。

“羊肉快熟了,我去解个手就回来,你不能偷吃哦。”穆志军半开玩笑地出了门。

我“哦”了一声,可是当穆志军走后,我的心里马上就发毛,万一在他离去的这些时间里,有什么野兽找上门来,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。还好,他很快就回来了,轻轻地推开门,小木门发出一声腐木摩擦的“吱嘎”声,就在这时,我看到了扒着门框上的一只戴着黑皮套的手,心里低呼了一声,那人根本不是穆志军!

我跳起来,准备上前将门死死地堵上,可是太迟了,门很快被推开了,我急中生智地躲到了门后面,身子笔直地贴着墙,大气不敢出。

只见那人进来后,狐疑地四下看看,见没有人,便蹲在火堆旁烤了烤火,火光在他的脸庞跳跃,我发现那人的脸上额头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像一条死蜈蚣卧在那里。

我立即明白了,原来一直跟踪我的人就是他。

他看着已经烤熟的羊肉,喉结抖动了一下,舔了舔舌头,然后脱下一只手套,伸手去拿串着羊肉的铁丝。就在这时,我像个幽灵一样从门后边一跃到他的身后,将一条皮带死死地扣在那人的脖子上,并用力地向后拉。那人没有防备,一屁股坐在地上,双手用力地掰着皮带,眼珠子像要暴出来。

小木屋的空间太小,我很快抵到了墙根,皮带在他脖子上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了,他像老旧的排烟筒费劲地喘着气,“你,你……”

我没有回答,只是将脸往他眼前凑了凑。

虽然他的眼珠子向上翻着我,但我相信,他一定是看清了我的面容,并且很快认了出来,“你是……”他还没说完,浑身就松软了下去。

我轻蔑地笑了一声,可就在这时,那人一条腿出其不意地找到了平衡点,似乎再一旋转,就能站立起来。我心里一惊,在这生死关头,果断地松开了手,将床上穆志军的那杆猎枪快速地端起来,将枪口紧紧地抵着他的喉结,然后扣动扳机,随着很闷的一声,他摇晃了一下,嘴巴张得奇大,像只口袋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整个过程,我做得十分干净、利索,完全像电影里的高级间谍。

我站起来,正准备将他拖到了小木屋的后面时,听到后面的脚步声,心想肯定是穆志军回来了,情急之下,将那个人像条死狗一样推到小木屋的木床底下,然后又胡乱着擦拭着地上的血迹。

穆志军进门后,定在原地吸了吸鼻子,“什么味道?”

我立即否定道:“哪有什么味道,别疑神疑鬼的。”

穆志军惊叫起来,“羊肉糊了,糊了,你怎么看着的,呀,那么好的羊肉,被你糟蹋了!”他说着,连忙双手并用地将羊肉从火上取下来,还瞥了我一眼,问,“你怎么回事,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
“有吗?”我心虚地扭过头去,穆志军递给我一块羊肉,“你这个人就是胆子小,我刚离开这么一会,你就吓成这样,快补充点热量吧,顺便压压惊。”

我漫不经心地嚼着,嚼了两口,还是放下了,“羊肉卡在牙缝里了。”

穆志军转身去够桌子上的牙签,并递给了我了一根。“给你讲个故事吧,就关于这牙签的。”他一脸坏笑地说。

我勉强笑了笑,“好啊。谈什么都行。”我这样说着,目光却无意中瞥到了不远处的床下,发现刚刚死去的那个人居然瞪着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。

我心里猛地一沉,明明记得我是将他面朝里的,他什么时候又侧过身子来了!

穆志军没有注意到我的神色,已经开始陷入故事里,“从前呢,有个女孩子什么都好,就是身上的毛孔太粗了,她妈妈带她看了很多的医院都没看好,后来寻得了一种偏方,就是用芝麻洗澡。这天妈妈在浴池里面泡了很多的芝麻,让女孩洗澡,可是发现女儿半天也没有出来,她觉得挺奇怪,便打开浴室的门一看,发现女孩正在用牙签一根一根地挑着陷入毛孔里面的芝麻。”

虽然我的注意力不太集中,但还是将故事听进去,顿时觉得一阵恶心,眉头眼睛痛苦地挤在一起。穆志军发现自己讲的故事有了点效果,幸灾乐祸地哈哈直笑。

就在这时,我的余光瞥见刚才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居然也冲着我笑,很诡异地笑。我心里惊呼一声,闭了一下眼睛。

“看来你困了,睡吧,时间不早了,看来狼不会来了。”他说着,脱下外套,就躺到了床上,见我还愣在原地,招呼着,“跟个姑娘似的,别怕,我又不是同性恋。”

我小心地挪着脚步,发现那个人的身子也渐渐地向外挪。似乎只要等我一坐到床边上,他就会伸出两只手就会死死地抓住我的脚……

穆志军盖好被子,可能因为觉得被子太薄,伸手将自己的军大衣也拉过来盖在身上,在他拉扯的瞬间,军大衣口袋里的打火机突然滑了下来,在地上蹦弹了一下,像感应到某种力量,窜到了床下面,不偏不倚地落在那人的脚边。

“帮我捡下。”穆志军随口说道。

我一直惊骇地盯着床下那个人,他扬着眉毛,喉结抖动着,像青蛙一鼓一吸的下巴,血从那里不断地流出来,冒着泡泡,让我想起一个脏兮兮的孩子吹着自己粘不拉叽的鼻涕。

穆志军见我没反应,嘟囔了一声,自己翻过身来,趴在床边,将脑袋向床下探去。

我紧张到极点,“不要,不要。”我这样喊着,可是声音却被挤在喉咙里面发不出来。

穆志军头垂在床边,“我看到了。”他轻松地捡起打火机,缩回身子,掸了掸上面的灰尘,重新放回了军大衣里面。见我还呆在原地,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魂不守舍的。”

原来他根本没有看见那具死尸,我思量着可能是因为视角的问题。我摇了摇僵硬的脖子,颤抖地说:“我能不能睡在你的里面?”

穆志军看着我,哈哈哈地笑了起来,用手指着我,“我说你胆子小,真是一点都没有冤枉你,唉,一个大男人,这么小的胆子,以后怎么在社会混。”他说着拍拍里面的被头,意思是,上来吧。

我几乎如迈过一道鸿沟一样,从离床一米远的地方,迅速地跳到了床里,一掀被子,就像只蜗牛一样蜷缩在里面,把自己封得严严实实。

穆志军的笑声又延续了一阵子,总算一切安静下来了。不久,我就听到了穆志军的打呼噜的声音。

因为床下有具死尸,我怎么也睡不着,倒不是真的害怕那个东西突然跳出来,掐着我的脖子要我偿命,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鬼,即使有,也是人心在闹鬼,而且我确定,刚才我所见的很可能是幻觉而已。

我真正的害怕是来自于穆志军,从法律上来讲,就算床下这个人有一千个一万个该死的理由,也轮不到我来结束他的性命。万一我杀人的罪行被穆志军揭发,那么我的下半辈子就完了。

天晓得,这个死鬼为什么会跟踪我到这里,或者……他本来就是穆沟屯的人,如果当初不是他将小萌当人质向我索要五十万的赎金,我的生活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所以在他进门后,看到他的那一瞬间,我就产生了要杀死他的念头,这个念头来得强烈,容不得我有半点犹豫。

现在,我要做的事情,就是将床下的尸体处理掉。

我踢了踢穆志军,他睡得和死猪一样,我蹑手蹑脚地走下床,火苗即将要灭了,灰烬透出黝红色的光,我定了定神,蹲在床边,依旧很清晰地看见那具尸体,直挺挺地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
我猫着身子到床下,特意看了一下他的喉结处,那里粘出一股黑血,像无数只苍蝇粘在那里。就在我拉扯他的身体时,发现我的屁股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。我的心差点跳出来,缓缓地回过来,发现一只手从床上垂了下来,接着便听到穆志军一阵磨牙声。

原来是虚惊一场!

我继续自己的行动,那个人体形比较魁梧,加上身体特别僵硬,花费了我不少的力气。但我总算将他硬拉、硬扯、硬拽、硬扛地弄出了小木屋,而且从头到尾没有弄出一点动静,这让我都有点佩服自己。

我背着尸体,向小木屋后面走去,来时我就发现,那里有一个很陡的坡度,如果将尸体从那里抛出去的话,肯定能滚出很远。我打定主意,将尸体放在地上,然后用力地踢了一脚,那个尸体果然就骨碌骨碌地滚了下去。

做完这一切,我就赶紧离开现场,像只兔子钻进了小木屋,发现穆志军还沉沉地睡着,一颗心终于悬了下来。我现在全无之前的恐惧,反倒有一种夙愿完成的解脱感。

下半夜,我睡得特别香甜。夜里,我还梦到了小萌,她的脸不再是愁容满面,而是如一朵绽放的山茶花。这令我十分的欣慰,觉得这样冒险是完全值得的。

第二天早上,一睁开眼睛,就发现穆志军贼兮兮地看着我,“老实交待,你昨晚干什么去了?”

我咯噔了一下,“没有啊,除了睡觉还能干嘛?”

“出去就出去,有什么不能承认的,只是你出去时别穿我的鞋子啊。”他挑起一只鞋子,上面沾的又是枯叶又是烂泥。

我很不好意思地对他说:“我出去撒了泡尿,可能太急了,鞋子穿错了。”

穆志军也不再记较,做了扩胸运动,颇为振奋地说:“昨天狼没来,今天我来设计一个陷阱,让那只狡猾的狼乖乖地钻进去。”他说干就干,找来一根弹性十足的木棍,一端打上活套,另一端用细小插枝砍掉,把尼龙绳系在上面,垂直向下,又在地面上做了几个标志,用一些木棍做成一个“卅”字形的踏板。

“好了,就这样可以了。”穆志军拍了拍手,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烟,弹出一支来,递给我,我摆摆手,他便自顾抽了出来。

烟圈从他的鼻孔冒出来,他很享受地闭了一下眼睛,然后招呼我,“我们随意走走吧,说不定还能逮到一只又肥又美的野兔呢。”他说着便在我前面带起路来。

我跟了上去,很快发现他要走的路线离我昨晚抛尸的地方越来越近,心不由地悬了起来,扯了一下穆志军的衣角,表示不想再走了,想原地休息。

“怂人一个。”穆志军嗔怒地骂了我一句,屁股刚挨着地,又像被火烧了一下站了起来。表情变得异常惊喜,因为一奇怪的声音地从刚才布置陷阱的地方传过来。他快速地跑过去,果然看到陷阱旁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在扑腾着。

“狼,我们终于逮到狼了。”穆志军欢呼道。

我凑上前一看,果然有一只狼的后腿被套在了尼龙绳里面,可能因为知道自己再无脱身之计,只好束手就擒,脑袋圈在身子里面,看不到它的表情。

我的内心突然升腾起一股怜悯的感情,对穆志军说:“我们还是不要伤害他吧。”

穆志军这次没有听我的,他用枪托狠狠地对狼的脑袋壳重重一击,那只狼打得晃了两下,倒了下去,穆志军见状,连忙拿着尼龙绳去捆绑那只狼。而那只狼出于求生的本能,再一次挣扎起来,并且发出嗷嗷嗷的哀求声。穆志军似乎被激怒了,站起来,退后了一步,将猎枪瞄准那只狼。

就在这时,他突然看到前方的空地上,凭白无故地多了一个人,不,也许,那根本就不是人。(作品名:《别相信他们》,作者:雪小妖。来自:每天读点故事app,看更多精彩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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